420.沐公府大变
杜不忘于是一个人坐于床上,练起了功夫,毕竟现在的杜不忘早就已经把道家心法和佛家达摩心法融会贯通了。 虽然内力逐渐强劲了起来,可是在绝顶高手面前,不免还是有些无力。 练着练着,杜不忘不知不觉就躺下呼呼大睡了。 到了半夜时分,睡梦中突然感觉到了身上似乎多了一些柔软,睁眼一看,原来是白莲花褪了衣衫正趴在自己身上,望着自己。 杜不忘于是问了一句: “令儿,你这是想我了吗?” 白莲花伸手抚了抚杜不忘脸蛋: “我才不想你呢,是灵绮妹妹劝我来的,她说怕你一个人睡着寂寞!” 杜不忘双手搂住了白莲花: “是吗?我还以为今晚你们是真不陪我了呢?” 白莲花瞪了杜不忘一眼: “还不是灵绮妹妹不方便嘛,不然我才不来陪你呢!” 杜不忘带着笑意: “是吗?那你想怎么陪我?” 白莲花主动吻住了杜不忘的唇: “这样陪你好吗?” 俩人自是一番云雨了。 到了第二天,一大早灵绮就来敲门了。 于是杜不忘与白莲花赶紧穿好了衣服,灵绮进来后,拿了一些早点放在桌上: “杜大哥、令儿姐姐,你知道我刚才出去见到谁了吗?” 杜不忘此时满是好奇眼神看着灵绮: “灵绮,你见谁了?” 灵绮回着: “我见到朱琦郡主和一男一女很是神秘的潜入了沐国公府,不知道他们进去干什么了!” 杜不忘对着两女说了句: “琦儿既然回来了,又潜进了沐国公府,想必一定还是与沐绍棋有关,我得去看看!” 白莲花拉紧了杜不忘的手: “杜大哥,我要跟你去!” 杜不忘看了眼白莲花: “可是带你去太过危险啊,你还是在这里陪灵绮吧!” 白莲花此时很是生气的说着: “你就是不想带我去而已,你不带我去,我等下自己去!” 灵绮也劝了杜不忘一句: “既然令儿姐姐想去,你带上她不就行了吗?” 杜不忘看了看白莲花: “好吧,带你去,但是你得听我话好吗?” 白莲花此时开心的点了点头: “我一定好好听你话的!” 于是杜不忘带着白莲花出了客栈,也偷偷翻过院墙进了沐国公府。 俩人一进沐国公府,发现此时府中守卫严密,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一般。 不一会只见院子中几个侍卫押了一个被绑的女子往大殿走去,杜不忘开始还以为是朱琦,待仔细一看,这不是茜茜吗?难道是茜茜知道沐绍勋害死了自己爷爷,所以想来报仇被抓了? 然后杜不忘与白莲花沿着屋顶来到了,大殿顶上,揭开瓦往里面一看,这时一个十来岁身穿贵公子衣袍的少年,似乎正在审问着茜茜。 待一细听,只听这少年对着被绑的茜茜质问着: “你到底是何人?为什么要潜入我们沐国公府?” 茜茜满是愤怒的回了句: “你管我是谁?我来就是想杀了沐绍勋那畜牲,为我爷爷报仇的!” 少年马上又问了句: “你爷爷到底是谁?” 茜茜没有理会。 少年对着一旁一个侍卫说了句: “给我拿笔墨过来!” 茜茜一听,马上问了句: “小畜生,你想干什么?” 少年没有理会茜茜。 等笔墨拿来后,少年又问了句: “你到底说不说你爷爷是谁?” 少年见茜茜不回话,于是拿着笔指着了茜茜鼻子: “我再问你一次,说还是不说?” 茜茜这时闭上了眼: “反正本姑娘今天落到你这小畜生手上了,随你处置!” 杜不忘这时正要下来帮忙,被白莲花拉住了: “你急什么?笔又不能杀人,茜茜姑娘没事的!” 原来这少年在茜茜脸、额头上分别画了一只乌龟。 乌龟画完后,少年又问了一句: “你到底说不说?” 茜茜还是没有理会。 少年这时打量了一下茜茜: “小丫头长的听标致的嘛!” 然后对着侍卫说了句: “把她带到我房间去!” 茜茜这时睁开了眼,问了句: 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 少年一笑: “我沐朝辅今天要试试女人是什么感觉的!” 于是让人把茜茜带到了自己房间,杜不忘与白莲花也悄悄从屋檐跟了过去。 沐朝辅让人把茜茜放到自己床上,便示意侍卫出去了,开始解起了自己衣衫。 正准备解里面便衣之时,突然外面传来了一熟悉的女子声音: “辅儿,你在房间干什么?” 沐朝辅一听这声音,整理好衣服后,甚是激动的跑出了自己房间,冲到了来人怀里: “娘,您终于回来,我还以为你不要我和爹了呢!” 杜不忘朝这女子一看,这不就是芸罗吗?原来芸罗已经回到沐国公府了。 芸罗与儿子沐朝辅拥抱了一下后,便问了句: “我刚回府就听说,你带了一跟你一般大的姑娘进了你房间,是吗?” 沐朝辅点了点头: “娘,是的,他是刺客!” 云罗训斥了沐朝辅一句: “刺客也不能这样啊?你还小,你不知道吗?赶紧去把那姑娘带出来给为娘我看看!” 沐朝辅于是跑回房间把茜茜拉到了芸罗面前。 芸罗亲自替茜茜揭开身上绳索后,问了句: “小姑娘,你叫什么名字呢?” 茜茜打量了一下芸罗: “我叫覃茜茜!” 沐朝辅一听,马上指着茜茜鼻子说了句: “你莫非就是那个庸医覃一手的孙女?” 然后马上又对着娘亲芸罗说了句: “娘,爹就是被他爷爷害成这样的,我们不能放过她!” 芸罗安慰了一下沐朝辅后,对着茜茜说了句: “你走吧,这事与你无关!” 茜茜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芸罗: “你真放我走?” 芸罗点了点头。 这时突然一个侍从跑了过来,表情十分紧张: “夫人、公子,七老爷遇害了!” 沐朝辅一听,马上拉着这侍从衣服: “你说什么?我七叔遇害了?” 侍从低着头: “是的!” 沐朝辅马上说了句: “给我马上去通知官府此事,府中从现在开始一只苍蝇也别让它飞出去。” 说完拉着娘芸罗就往沐绍棋住处去了。 当来到沐绍棋住处一看到沐绍棋尸体时,芸罗和沐朝辅都惊住了,发现沐绍棋居然只剩下了一个鲜血淋漓的尸体而没了头颅。 这时有个丫鬟来报: “夫人、公子,刚才守城士兵来报在西城门处有人把七老爷头颅挂了起来。” 沐朝辅大怒: “有人在城门挂了我小叔头颅,难道守城士兵不知道吗?” 这丫鬟回着: “来人身法太快,守城士兵根本没看到!” 沐朝辅大喝了一句: “赶紧命人去把今日守西城门的士兵全部给我压来府上。” 芸罗过来摸了摸沐朝辅的脑瓜: “辅儿,你长大了,既然如此,这些事你自己看着办吧,我去看看你爹了!” 这时躲在屋檐上的白莲花小声问了杜不忘一句: “杜大哥,你觉得这事会是谁干的?” 杜不忘犹豫了下: “这天底下武功如此高强之人恐怕没有几个,琦儿一个人是做不到的,就是不知道她身边那男女会是谁了,我也猜不到!” 白莲花突然拉了拉杜不忘衣袖: “杜大哥,你的芸罗走了,你不跟着去看看吗?” 杜不忘一笑: “人家去看他相公了,我去干什么?你以后能不能别说我的芸罗什么啊,这样难听死了,我都说了芸罗对我有大恩而已!” 白莲花瞪了杜不忘一眼: “既然你不跟着芸罗姐姐,那我们现在干什么去?” 杜不忘拉了下白莲花的手: “走吧,现在当然是去看看沐绍勋什么情况了!” 白莲花故意掐了杜不忘胳膊一下: “口是心非的家伙,明明就是想去看芸罗姐姐的!” 杜不忘回了句: “随你怎么说吧!” 然后俩人又跳过几个屋檐,来到了沐绍勋的住处。 这时沐绍勋的房间外早已经围满了一群侍卫,而房间中几个丫鬟正在一旁伺候着沐绍勋,可以看见此时沐绍勋脸色苍白,已经说话都十分挣扎了。 不一会,芸罗就来到了沐绍勋房间。 沐绍勋一见芸罗进来,脸色瞬间变为了喜悦,而手想伸出来,而却根本就伸不动。 芸罗看着沐绍勋这般模样,不禁留下了眼泪,毕竟俩人夫妻一场,感情还是有的。 走过来沐绍勋身边后,芸罗似乎看出沐绍勋十分激动,就抓着沐绍勋的手放在了自己脸上,让已经快不行了的沐绍勋可以感受到自己。 只听沐绍勋断断续续的说着: “芸……罗……我好……后……悔,这辈子,没……好好珍惜……你,希望……你……能原谅……我!” 芸罗此时突然紧紧抓着沐绍勋的手哭了起来: “这事都怪我,是我做了对不起你……!” 沐绍勋一句: “不……是我不该贪恋美……喜欢在……外面莲花惹草……是我对不起你!” 打断了。 只听沐绍勋紧紧望着芸罗,接着又说了句: “夫人,如果……我走了……我希望你可以去找你……喜欢的那个……杜不忘……或许他比我更……值得让你珍惜!” 这时屋檐上的白莲花对着杜不忘耳边说了句: “你看,快死的沐绍勋都开始成全你和芸罗姐姐了,要是芸罗姐姐真要是答应跟你过一辈子,你愿意吗?” 杜不忘苦笑了一下: “令儿,你不懂这沐绍勋意思,我觉得它说这话是在试探芸罗而已,芸罗不可能答应的,你看着吧!”